“我的討好現在你也開始膩煩了嗎?也不過三個月而已。”
“是嗎?”
他跟著躺在我旁邊,手慢慢從大腿往上安撫,路過胸口,滑過脖頸,慢慢按壓嘴唇,最終停在我的臉上,壓低聲音回
“我只是覺得,從來沒有人那么符合我的口味而已。你的長相明明比不過我接觸的其他女人,目光卻老是意外地追著你跑。”
雖然也只有三個月而已,但我了解他了一些行為特征。我沒有辦法逃離,但并沒有停止摸透他的思想。
使人十分泄氣的是,我看不透他。他類似于中病嬌的存在,所謂的病嬌其實就是為愛盲目做出一些傷害自己心愛之人的偏執行為,無論如何都要使對方留在自己身邊,即使毀掉對方也在所不惜,讓對方的世界只有自己存在。
這一點,但丁體現得淋漓盡致。所以病嬌說到底就是精神病,我是一個正常人,怎么能了解心理有疾病的人的任何思想與考慮呢。
人性本來就是可以撕裂的一種存在,對外光鮮亮麗,私下品行可以敗壞。
比喻在但丁身上的話,他的腦袋很好可以黑白道通吃將酒吧生意運營得很好,但他對我做的事就天理難容了。
更加分裂的是我無法判斷他對我究竟是一種什么感情,或許連他都不知道吧,像他這樣的人若是不了解愛,以這種方式留我在身邊,恰恰證明他沒有任何安全感。
往上推的話是否可以想象他的家庭并不和諧,父母誕下他并未教會他什么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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