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回來了。”
是但丁的聲音。
我拱進他的懷里,口齒不清:“你中午答應我繼續的。”
“好。”
身體得到了滿足,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下來,內心的空洞稍微被堵上一些。這大概是斯德哥爾摩的前兆,我緊緊抱著但丁不敢撒手,想逃避清醒的思緒。
“沒想到一個月才發現姐姐那么可愛,黏人得很啊。”
皮膚開始有些瘙癢。
“姐姐?”
該不會是…….我的意識被身體的難受弄清醒,一下掙脫但丁的懷抱坐起來撓自己的手臂。
沒想到能在這個時候復發,身體和體內都難受。
你看,你依戀上了令你如此受罪的罪魁禍首,賤人就是你吧?別哭了,哭得連你自己都很煩,這該死的感情不能停止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