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在意,演戲而已,你能幫我帶來利益,我就對你稍微好點。你的過去未來和我有什么關系。只要我想碰你就能碰你。不過結婚是不可能的。”
和我初戀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看不起,他們高高在上,總覺得女性不過就是依附于他們的存在,女性做什么都辦不到,尤其是我這種掙扎相反還會令他們提起一些興趣。
小恩小惠的施舍,不擇手段達到目的。我三生有幸能栽兩次到這種人的手里,一次又一次把我的三觀打破又重組。
“其實姐姐你也挺幸福,你看看你的家庭雖然窮,不也挺和睦嗎?是你自己不努力向上的。你遇到過我接觸比你更加底層人的生活嗎?他們有窮的吃不起飯生不起病,有的家庭倫理扭曲,被生父侵害,有的結婚被丈夫迫害,有的丟失小孩,有的年紀輕輕被拐賣丟到大山深處去生子,比你不幸的人那么多,你經歷這些事也不過是讓你嘗嘗那些人的過往,沒想到你一點都受不了,所以我才說你是個高要求的人,把你拉下神壇雖然不容易,但一旦有成果,你就只能在我身邊了。”
“強詞奪理,你這是強詞奪理!你們這些人就喜歡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事,根本忽略了我也是個人這件事,我反復強調剛才那番話你還是沒有拿我當人。我雖然沒經歷那些事但我也沒有傷害任何人,這些傷害都是你自顧自扣在我身上的,在我的角度只能是無妄之災,你居然說我經歷這些事沒什么大不了,這是教我做人嗎?你他媽以為你是皇帝嗎!?你憑什么干涉我生活!”我悲憤地踢動雙腿想遠離他。
他拎住我的衣領又扯了回去,漫不經心吐露最后致命話語。
“想讓我把對方當人,那也只能是和我在一個水平線的同伴,或者對手。”
渾身所有力氣像是一下被抽走,我緊閉嘴唇。
自大自信,對方是不是人居然還要經過他認可。
不必再說,強權這件事他已經好好讓我領教了,我自暴自棄,突兀覺得自己又可悲又可恨,眼淚一滴滴砸落在地。
無論我怎么吼叫,但丁這類人也只會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極度自我,從來不會換位思考。當我發現自己再度哭了的時候,但丁已經用手指溫柔的替我拭去源源不斷涌出的淚水。
雖然真的十分讓我屈辱不堪,這個節點最好的解決方式除了妥協別無選擇。選擇不低頭會怎樣,按照他的平時行為推測,把我束縛著丟到一邊,看我發病時求他。
“你現在把我抓回來又想怎樣對待我?繼續幫你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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