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晃晃地一路顛簸,我被扛上樓梯,金碧輝煌的大門近在眼前,但是大漢是從正門旁邊一間小門進去。
奇怪的是路過的客人看見我這個樣子都應該覺得有事報警才對,但個個都冷漠地從我身邊經過,仿佛司空見慣。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冗長彎曲的走廊后是一間辦公室大門。
推開大門我便被狼狽地摔在地上。
“你看起來好慘啊。”
第一次覺得這個少年音如此可恨。
抬頭望向面前坐在老板辦公椅后漫不經心看著我的但丁,他聳聳肩走到我面前蹲下來與我對視:“看樣子是鬧騰了好一會,現在身體還能動吧?雖然那個藥能緩解,但最多就只能緩解十幾分鐘,再過一會你就會復發。”
“你不得好死啊但丁!!”我睚眥欲裂地怒吼。
“誒,留點力氣,如果想做激烈動作打我的話等會兒復發會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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