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但丁,我一定要報警!
可是我的癥狀已經嚴重到連手指都沒辦法輸那最簡單的三個數字,早知道我就在白天他走后馬上報警……不對!但丁說過報警我會留檔案記錄,是這么個意思啊!
想起年邁的父母晚婚只有我一個女兒,如果因為這件事進了戒毒所,而且檔案上留下污點,我以后的生活就全毀了,但如今這個樣子,想破罐破摔都做不到。
正在這時,手機進了一個電話,是丹姐。
雖然恨著這群人,但現在只能求助于她,費勁力氣對準通話鍵狠狠摁了下去。
“琳琳,我在你門口,輸密碼進來了哦。”
我唯一告訴我家密碼的人就是丹姐,沒想到引狼入室,掏心掏肺換來背叛。
這個時間段一定是和但丁串通好來看我慘狀的吧?他們早料到我大概會在這個時候發病。
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話,然后大門被丹姐推開了,手里還握著一瓶水,看見我凄慘的樣子很是吃驚,立刻走過來扶起我,把那瓶水喂到我嘴里,效果真是立竿見影,瘙癢馬上就減輕了一些,雖沒有完全消散,但這足以使我恢復說話功能。
“我自問沒有做任何害你們的事,你和老王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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