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明明長得溫潤如玉,周身的氣場卻很清冷,明明近在咫尺,卻猶如隔著高山云霧端詳她。畫家的目光冰冷直接,艾琳娜被他盯得頭皮發麻,不自禁的顫聲:「???可以嗎?」
畫家不答,將手上畫紙遞給身前人,隨即又拿出另一張畫紙,在紙上迅速幾筆,呈到艾琳娜手中。
艾琳娜一愣,手中除了自己的畫像,還有一叢野花。野花鮮nEnG幽香,看來是剛采下的,不過這畫家從他們下馬車至今,一步也未移動,一直坐在水池邊替人作畫,這花他是什麼時候采的?又為什麼要給她?
但這兩個問題都不及這花給艾琳娜的感觸急迫。
艾琳娜不知道這是什麼花,但她知道這花讓她悲痛yu絕。她一看到這花,不自覺落淚,只覺得心碎yu裂,忙摀住心臟。
侍nV見艾琳娜忽然捧心落淚,驚叫:「夫人!」
「我沒事,」艾琳娜忙拭淚,但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顫聲:「這???這是什麼花?」
「白兔花。」畫家的聲音清新動人,與他給人的感覺一樣。
艾琳娜說了兩人初見當時,他的問題:「有這種花?」
畫家也回了她當時說的話:「因為是白兔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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