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奪什麼王冠?」二世懶洋洋的說:「在這種高手云集的場合,無論是派克還是巴羅都沒什麼用。父親也不指望他們能為布魯家奪得什麼榮耀,只不過這種盛事一定得派人上去露面,才讓他們上去揮揮劍、作作秀罷了。父親來此只不過是為了社交,例行應酬。」
威廉親王:「他們是你的家臣,未來你繼位就會輔佐你,你得尊重他們。」
二世:「他們是父親的家臣,會隨著父親被時代埋葬。他們的孩子才會是我的家臣。」
威廉親王:「不管是誰,你都要懂得尊重他們。當然,前提是你想要在你的王位上坐的永久穩妥。」
二世:「我不是很確定我必須藉由這麼做來鞏固我的王位。」
威廉親王:「我很確定。」
二世:「你不懂布魯。」
威廉親王:「我不懂布魯,但我懂王位。你或許會稱王,但那是未來,而我現在就是王。」
二世覺得此時自己像是只站在浴火鳳凰面前的小白鴿,得小心翼翼躲避牠身上的火焰才不會被牠灼傷。
「威廉親王。」辦完報名手續的派克與巴羅領著布魯家家臣一行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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