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辛西亞再也無法入睡,因為自己有時像與一人并肩,有時又像置身兩人之中。艾瑞托有時像以前一樣,有時卻又像他一具身T里住了兩個不同的靈魂,一個是她熟知的,無辜無害的靈魂,另一個卻是沉著冷靜,知悉一切,隨時要對陸上人不利的陌生人。無論艾瑞托T內住了幾個靈魂,無論其中一個靈魂裝得多若無其事,辛西亞知道,艾瑞托回不去以前的樣子了。
忽然一個福爾摩沙人走近,辛西亞閉眼假寐,聽到那人喊了些什麼,艾瑞托不答,而是湊近看辛西亞,想確認她睡著了沒,但可惜,刺客一族向來無聲無息,他們擅於隱藏氣息,別說鼾聲,就連呼x1聲也是幾不可聞,艾瑞托湊近聽了老半天也沒聽出什麼,她又蒙著面,是睡著了還是Si了完全看不出來,艾瑞托伸手想將辛西亞的面罩摘下,但想起底下藏的是一張被族人刮花的臉,手停在半空中又縮了回來,終是不敢看。
艾瑞托起身,用喀斯蒂娜陸上的語言說:「在這里就用這里的語言,記得嗎?我不該聽得懂福爾摩沙語。」說完朝那人走近,看來剛才那人是用福爾摩沙語喊艾瑞托。
福爾摩沙人:「另一把鑰匙在哪里?」
艾瑞托:「在丹尼爾?布魯手上。派人去找了嗎?」
福爾摩沙人:「去了,聽說他去了北境。」
艾瑞托:「北境?他去那里g嘛?總之,找到他。他既是布魯家的人,就有可能涉及繼承信物。必要時,殺之。」
福爾摩沙人:「知道。你放的消息很有用,現在天下人都以為布魯家的人要獨占圣泉鑰匙,以為他們將出口的鑰匙都偷走了,他們正被四下追殺。」
艾瑞托:「也只能給他們下一些小絆子,盼能阻撓他們越多越好。絕對不能讓布魯家用繼承信物召喚Y兵,要真有這麼一天,我們就完了。鷹族對我們來說只是蚊蚋,小打小鬧,雖然煩人,卻不足畏懼,但布魯家的Y兵就不同了,」語調一沉,「畢竟誰打得過,非人的軍隊?」
辛西亞聽了,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下狐疑:Y兵???非人的軍隊???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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