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與席妮盯著畫上發著金光的名字面面相覷,半晌說不出話。
「沒想到???叛徒竟然是這人???」歐文注意到自己的聲音發顫,「得趕快告訴其他人???首先得從這里出去,白虎不知道還在不在附近???」
席妮:「有兩個人嗎?」
歐文:「什麼?」
席妮:「我問你,叛徒有兩個人嗎?」
歐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席妮:「先前我們認為那匹馬是福爾摩沙人派來的,難道不是嗎?」
「剛才畫上的???你沒看清嗎?」歐文見席妮臉上古怪,看著她:「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受傷了?剛才傷到眼睛了?現在看得清嗎?」
席妮:「我看得很清楚,但我無法再看那畫。」
歐文一愣,「什麼意思?無法再看?那畫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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