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冠玉,頎長身影,不是杰德又是誰?
杰德的衣擺被風吹皺,清瘦的樣子彷佛風再強一點就能將他整個人吹得支離破碎。雙腳騰空,他像是攀著墻面在風中顫巍巍的白花,他這副模樣只叫人看得膽戰心驚─眼前兩人除外,他們深知杰德的強大。
萊納斯:「那種地方就不用彩繪了,主要是請你來彩繪教堂的。且現在詛咒已破解,不用祈福,不用再畫了。」
見杰德晚上不睡覺懸在空中作畫,萊納斯有點後悔提供他這份差事了。本來是請他彩繪教堂,這家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將任務升級成彩繪所有狼據堡的墻壁,這家伙從踏上北境的第一天起就沒將畫筆放下過吧?當然了,b起巫術,杰德更熱衷作畫,他或許不是用功的巫師,但絕對是最認真的畫家,還是用功過頭有過勞之嫌的那一種。
「你在啊?杰德?」法蘭克微驚,「你的味道總是被顏料的味道淹沒,但你現在用的是人類的顏料,害我不能第一時間聞出你來。」杰德的筆能產出顏料,他要什麼顏sE下筆就是什麼顏sE,但此刻從筆尖冒出的是人類的顏料,有別於尋常灌注他法力的顏料味道。
「好久不見,法蘭克。」杰德收起畫筆,來到兩人身前,「你的鼻子不僅能辨別情緒,還能像b莉那樣辨別人嗎?」
法蘭克:「辨別其他人不行,辨別我的同窗們倒是可以。且這和b莉不一樣,她光是聞血Ye,就能知道對方的血繼。」
萊納斯低聲說了句:「狗鼻子。」
法蘭克正要再辯,杰德出聲打斷:「我聽你們前一句丹尼爾?布魯、後一句丹尼爾?布魯,這小子是誰?竟然讓兩大巫師這麼頭痛?」
當時在石鎮迷g0ng里杰德并不知道眼前人就是丹尼爾?布魯,聽法蘭克與萊納斯三句不離他,好奇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類,殊不知,自己是在場唯一見過丹尼爾真容且和他接觸最長時間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