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恩不答,而是替歐文倒了杯熱飲。
「茶?」歐文接過,「總不會是酒吧?」
尚恩:「大中午呢。」
那就是水了,真無趣,歐文心想,慢吞吞啜了口熱水。
「怎麼忽然回來?」顯然伯爵的心情尚未平復,「這麼多年了???你???」尚恩喉頭滑動,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歐文見了他這模樣就想笑:「當年我誤會你與父親,負氣離家。我不能回保護區,我在那里沒有親人,但一想到巴爾人對族人的壓迫,我又不愿繼續待在王都。之後便與那些無法在王都任官職,又無法回保護區生活的族人一樣,待在城里,混跡街頭。」
尚恩點頭,他對這些并不陌生。歐文離家後,父親四下找人,歐文不在保護區,就只能待在城里了。有人通報他的行蹤,但歐文何等機靈,他有心躲,眾人根本找不到他。他像蛇一樣,無聲無息穿梭在大街小巷,恣意爬行,熟稔每一寸土地,又滑不溜手,沒有人能抓得住他。
尋人的消息傳開,大家都知道,彼得侯爵的次子隱身在街頭。原因眾人不知道,有人傳說彼得侯爵是為了視察城中伊利亞人動向才將兒子放在那里,有些巴爾人則擔心歐文是彼得放出去,打算將來要領導伊利亞人革命。
但這些謠言很快都被推翻了,會這麼說的都是沒見過歐文的人,見過的,對歐文下了簡單的注解:「早年離家,混跡於市,與父兄大相逕庭,對國事漠不關心。」、「是個混吃等Si的混蛋,好在彼得侯爵還有一個兒子有用。」
「十多年一別,你成了和父親一樣優秀的將領,我卻仍是街頭混子。」歐文自嘲。
尚恩沒接這話,而是問:「你為什麼忽然愿意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