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站在查馬丁訓練基地青年隊三號場地外,看著布拉沃領人在給球場澆水。
他再次抬頭看了看天空,烏云壓城,看起來隨時可能落雨,但是,烏云就那樣吊兒郎當的吊在那兒表現行為藝術已經小半天了,但是,就是沒有一絲雨絲落下。
“媽的,就知道天氣預報是不能信?!崩畎毫R了句。
他的身邊是目瞪口呆的巴勃羅-班德拉斯,后者現在才明白李昂此前和布拉沃密語一番所為何事。
“這樣不太好吧?!卑嗟吕瓜壬f道。
“有什么不好的?”李昂瞪大眼睛,“難道你不想贏巴薩?”
“當然不?!弊鳛榧兇饣蜀R人,巴勃羅-班德拉斯立刻回道。
“那還說什么?”李昂嘿嘿一笑,“除非你對皇馬的愛和對巴薩的恨不夠深?!?br>
正直的班德拉斯先生不吭聲了,天人交戰中,最終抿抿嘴唇,沒有再說話。
李昂看看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將近一個小時。他示意布拉沃他們可以不用澆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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