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的時候，迎面一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驚嚇之中我抬頭看清了來人是誰。

        我媽。

        我捏緊了校服兜，上下牙來回摩擦著口腔里的軟肉。

        我感到身邊的周遭好像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駐足著觀看著這一場的鬧劇。

        全校第一和收養自己的爸談戀愛，親媽來學校打這個不要臉的畜生。

        有什么新鮮的？

        再勁爆的事我都經歷過這算什么？

        她指著我，沒有聲音。

        和很多年前記憶里猙獰的影子互相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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