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
等到盛奕出來的時候依舊眼神從容,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可一條血柱就那么從他額頭直直的流了下來,衣角上只帶了層輕輕的灰。
“盛……”
他腳下像踩棉花,邵芬陽本來叉著腰的手忽然上去扶他,抬手淡然的擦掉了順著太陽穴流下的血,并擺了擺手。
他居高臨下的眼神好冷,好暗,好涼薄。
一瞬間所有的話我都說不出來了,喉嚨發緊。
他睥睨了我一眼后走開了。
兩周我都沒有再見到盛奕,一直待在他的房間里。
這期間都是陳姐照顧我,邵二爹偶爾會過來,我有事沒事就會去他門口坐著,陳姐最開始還勸,但幾經無果后,就拿了個墊子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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