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太想讓你輕松些了。
我還記得盛奕說年少輕狂的一切都會付出代價。
人要走的痛苦要慢慢的磨,不能太恣意妄為,凡夫俗子要瞻前顧后畏手畏腳才不會行差踏錯。
在我絕食的第三天,保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冰冷的針劑打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沒了感覺。
我眼神冰冷,像死了一樣,用盡全身力氣的說,“我要見他。”
他充耳不聞,扔下針管走開了,我踹開他的腳,他一記過肩摔我直接倒地。
快忘了,我他媽餓了三天。
我身子浮軟,像飄在太平洋上的瀕死的海豚。
忘了是第多少天,盛洐走進來的時候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
他單膝蹲地,锃亮的皮鞋和他的人一樣虛偽,“想不想見見你爸?”
我無神的雙眼來了光,抓著他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透過來的白光照在我慘白的臉,我狠狠的搖了搖頭,哀求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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