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顫抖著射精,乳白色的液體流出來的時候,我顫抖的問他有沒有人告訴他,床上的他讓人害怕。
盛奕故作風情的在黑夜中,他撫我浸了汗的發,“他們都不敢,只有寶貝敢這么對你老子。”
他抬走我眼邊的淚,迷情又冷漠的,“寶貝兒不哭,該心疼了。”
話雖這樣說,可他腰胯下的力道十足,囊袋疊送著擠在我的股縫上,我咬著下嘴唇眼角泛淚。
他抽笑了一下,“不想叫?那別叫了。”
我起初還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但他卻拿出了剛才扔在枕邊的口球,塞進我嘴里。
他坐起來,在我腦后系上,然后我們面對面的交融,我支吾著摳他背脊上堅實的肌肉,嘴邊一陣瘙癢,我抬手去摸,涎水順著我的下巴流下。
盛奕頂的我吱吱呀呀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這種羞恥和緊張讓我不自覺的扭著腰尋求快感。
當啷在盛奕肚子上的性器,我以為我射了,但我看見淺黃色的液體流出來的時候。
我腦袋轟的一下炸了。
我尿了,還尿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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