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芬陽搖了搖頭,“何止是恨,他做什么事都跟不要命似的。”
這話沒錯,他做什么都必須要做,這樣的人看著很熱血,很勵志,但真活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會很孤寂。
公司的慶功會開到了很晚,他回來的時候帶著酒氣。
我們晚間的纏綿持續了很久,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緣故,他的性欲望尤其的高。
怎么形容他埋在夜里的眼睛呢?
如釋重負的熱切。
他低吻在我的脖頸上,白日的壓力會化成深深的低喘落在我身體上的各個角落。
我兩手被冰冷的手銬鎖著,向后撐著射精,他吻著我的腰窩,吞噬一般的吸的我痛,男人的低喘散發出迷人的性感,他說他錯了,虔誠的像教堂的教徒。
我喜歡他這樣神志不清的活,是不是這樣能依靠著酒精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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