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李儼哥的小別墅里,李儼哥有東西給我,說是盛奕搬家落在這里的。
大別墅十點多的時候已經快關燈了,街邊的霓虹燈透出彩色的微光給雜物間的家具鑲上一層金邊。
“你爹之前住那個小出租屋放不下這些,還往死買,后來搬家的時候太著急,就先放我這了。”
我心里一沉,玩鑰匙的手頓住,“他,還住過出租屋?”
李儼捧著個大箱子砰的一下擱在桌子上,“那會他剛開公司,這玩意他挺寶貝,我說放里邊,他說放里邊容易壓壞了。”
我打開那個灰藍色的箱子,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場景,總之好像大腦空白了一樣。
盛奕走之前說每晚要給他打視頻電話,但今天我看著昨天的23:48分和盛奕性感的裸體背景圖發呆。
我這人無時無刻都在思考,其實這很累,累到緊繃累到窒息。
但我這一瞬間大腦好像清空了,回到了大概沒有記憶的時候,那段日子不是空白,也不是灰色,而是人類無法企及的虛無。
突然,手機震了一下,緊接著傳來熟悉的鈴聲。
我征征的看了手機很久,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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