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撐著坐起來抬起顫抖的手想給他擦。
他不顧腿上的臟污,附上我的脖頸,對著我的胸膛和鎖骨狠咬,把我白嫩的皮膚咬吃一個個紅紫的印來。
他指尖輕搓著脖頸上的草莓印,眼中有片刻失神,“我是不是,做錯了?”
做錯了。
我沒見過這樣的盛奕,在我面前的他,從來都是從容不迫。
邵二爹說他在外面脾氣并不好,做什么都是說一不二。
但唯獨在我這好像多了一些謹慎,或者說膽怯。
這是愛嗎?
愛為什么會讓人膽怯?
他不是我爹,但卻讓我見到了一個父親該有的沉穩和為人遮風擋雨解決問題的能力。
他說他愛我,什么樣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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