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懷里抽噎,“錯了。”
他夾著煙,憐愛的用無名指和小拇指骨節拂過我的顴骨。
“不乖,就要被打屁股”,他溫柔的動作里藏著威脅,“小栩不哭,爹該心疼了。”
他輕聲笑,我掛著淚痕的臉忽然吻上他的唇,我簌簌的睫毛掛殘淚,委屈又好看。
求饒討好般的吻法對這老狗十分有效,僅僅一個吻他就硬了。
我挺起腰肢,淺灰色的腰窩深陷下去,炫耀般的目光居高臨下的投射到他身上。
他燒紅的眼透著被抑制過的渴望看我,“別勾我,你受不住。”
我不想處在這段關系的下風,我想勾的他難受,勾的他硬,讓他困在屬于我的漩渦。
他愛我,一塊垂涎許久的人在自己的枕邊睡了這么久,誰能承受的住?
我想看看這個生意場上老成持重,隱忍克制的盛奕究竟能君子到什么地步。
“我錯了,哥哥,肏爛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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