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一聲聲的齊平,不知什么時候再次沒了知覺。
第二天,當我睡眼蒙眬的拿起手機的時候。
我操,已經(jīng)九點四十七了!
我抓緊掀被子穿衣服,睡的五迷三道的我渾然沒注意到身邊那人的消失。
我正著急忙慌的系著校服襯衫的扣子時,一個腦袋從浴室探出來。
盛奕嘴邊掛著白色的牙膏沫,慵懶的發(fā)還沒干,打著輕卷垂在眼角,此刻這張臉多了些亞裔風味。
“我給你請了假,一會和我出去玩。”
我扣扣子的手一頓,“你沒開會?”
他在浴室聲音不大的嗯了一聲。
活了十五年的我印象里沒有早飯這種東西的,習慣是個怪物,能不知不覺的驅(qū)使我們做很多事。
我無聊的扒拉著碗里的辣椒片,嘴里的湯面嚼了半天也不想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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