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像玫瑰似的軟,兩瓣含住我的上唇,舌頭像癢癢撓似的觸弄我的牙齦,他吻的認(rèn)真而溫緩,但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般難以抑制向外的噴發(fā)出勃勃的欲望。
我不會呼吸,總覺得要窒息了,可他好像靜靜的看著絲毫不知道我已經(jīng)快不行了一樣。
我忍不住推他,他壞笑著咬我的下唇不肯松嘴,我知道了,他故意的。
我終于推開他,大口朵頤著新鮮涼爽的空氣。
他一分一秒都不放過,我剛放松了不到兩秒鐘,他就又拎我脖領(lǐng)子親。
真不愧是資本家,壓榨勞動力連休息時間都不給。
他把我親軟了,像條魚兒一般。
他把我摟在懷里,三兩下解開我褲子上的繩兒。
不行,我還是接受不了被男的干屁眼,盡管夢里干了好些回。
可我又暗暗期待,不得不說夢里的盛奕給了面前這個人極大的濾鏡。
少年和成熟的交織,讓我誤以為我得到了兩段殘損但又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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