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他活該。
我順勢靠在老劉新整的桌子上,雙手插兜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吵。
我成績好,開除也得看學校舍不舍得我這個大學士。
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我親愛的好大爹來了。
他西裝革履又風塵仆仆。
我沒想到他會來,上午的時候邵芬陽還說他有會要開。
操。
我看我那個和我見過沒幾次的爹有模有樣低三下四的和人家長道歉。
裝什么關心我?
他按我頭讓我道歉,我不道,他就暗戳戳掐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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