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單手拖著頭朝上看著他搖頭,“芒果。”
后面他爸的葬禮結束,聽說他媽廢了不少力氣,最后還鬧上了法院,但總歸把江栩接回去了。
我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這里充斥著他的所有氣息,我躺下就可以找到在被子里藏著的他,和若即若離的茉莉味。
“喵嗚——”
我一低頭發現江小白瞪著光亮的眼睛,蹭我的褲腿,我把他拎起來抱在抱在身上,“終于肯認我是你媽了是不?”
江小白找到溫暖的地方就立馬在我腿上蜷成個奶球。
我拿出貓條擠在手上,他牙沒太長齊,上次給他放的貓糧江小白基本上沒吃,為這事江栩罵了我兩個小時。
我摸著他的貓耳朵,安慰哄著,“你爸馬上回來了,不著急。”
江小白吃的嗚嗚叫。
我倆只能白天見一面,中午來地下室短暫的吃頓飯,偶爾我們挑時間尋歡作樂的時候還會討論討論數學公式。
例如上次我操的他痙攣的時候,突然想起化學卷子上的題,隨口問他蒸餾時放的碎瓷片什么作用,他大口喘氣,臉紅成什么樣了,但還是奄奄一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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