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了點雨,他在前面走著,走的真慢,要我邊踢路邊的石子邊走才能和他同頻。
我沒看見他的眼淚,就這樣我們走到了早上,天邊亮起來,昏藍的天空中出現了黎明。
我沒他那么高尚,我希望江未明死,希望一切讓他難過的東西消失,
你的痛苦結束了,走向你的黎明。
第二天,他請假把江未明下葬了,我下了課飯也沒吃就往這邊跑,邵芬陽說我魔怔了。
他穿著白色的喪服,跪在他爸的照片前。
來往的人很多,他爸那邊的,他媽那邊的,親戚小孩,大爺大媽。
“什么孩子歸我們?這么大個男孩叫我們怎么養?養不熟的!”他媽那個新歡拍著巴掌說。
“什么養不熟!”女人一瞪眼,“他好歹也算我的兒子,再說了,他成績好,上了大學就能自己賺學費,他爸下葬全花的他自己錢,就一年高考了,他還小顧念親情,以后對小湘也有幫助。”
“我不管,反正他住不進來,這就不是添雙筷子的事兒!”男人松開女人緊握的手。
女人推搡了男人一把,男人煩的走到一邊,剛準備點煙的時候看到江栩走過來。
江栩打聲招呼,男人懶得理他,把頭扭過去,繼續點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