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吧,在想即使這人從未好好待他,但現在他身后也算空無一人了。
人啊,生前身后不過黃土一杯,恩恩怨怨紛擾糾葛,黃泉路上都只是過客。
死亡會給人生前的每一個鏡頭留下濾鏡,荒蕪的,貧瘠的,都會開出叫做愧疚的花。
我們在凌晨的街道上行走,僅僅一晚,卻像走了半生。
天空飄了點雨,他在前面走著,走的真慢,要我邊踢路邊的石子邊走才能和他同頻。
我沒看見他的眼淚,就這樣我們走到了早上,天邊亮起來,昏藍的天空中出現了黎明。
我沒他那么高尚,我希望江未明死,希望一切讓他難過的東西消失,
你的痛苦結束了,我是最希望你走進黎明的人了。
第二天,他請假把江未明下葬了,我下了課飯也沒吃就往這邊跑,邵芬陽說我魔怔了。
他穿著白色的喪服,跪在他爸的照片前,偌大的靈棚前,匆匆來往的人們顯得江栩的背影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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