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的他找了個樓道,卻碰巧遇到了江小白。
這是江小白度過的貓生中的第一個冬季,他媽媽不知所蹤,他只有三個月大,如果覓不到食,可能會凍死,餓死,或者倒霉點,遇到一個愛虐貓的熊孩子,它可能死的會再凄慘點。
但它遇到了江栩,江栩用兼職來的零錢買了件單薄的衣服,給江小白買了吃的,搭了個窩。
全身上下就剩五塊五。
江小白每天中午都會翻著白肚皮躺在小區(qū)的空地上等江栩放學(xué)回來,看見江栩的身影,他會激動的邁著小白腿朝江栩跑來。
小時候我也養(yǎng)過貓,一只小三花,我怕男人發(fā)現(xiàn),只好偷偷養(yǎng)在柜子里,可紙包不住火,那個男人發(fā)現(xiàn)后逼我勒死它,否則他就勒死我的媽媽。
他說任何事都有代價,這是欺騙他的代價,再后來,我做了很多欺騙他的事情,他想馴服我,用最原始的方式。
但怎么可能成功呢?我們明明留著一樣的血。
我捏了捏江小白的腦袋,力量不小,給小白捏了個踉蹌。
“起名了嗎?”
江栩嫌棄的瞅我一眼,“你就不能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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