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了下江栩的腦袋,拳頭在他腦袋上化成手掌胡了一把他的頭發,“當然不會了,咱們是夫夫。”
江栩笑笑,兩顆小虎牙露出來,左邊眼角對著的鼻梁上一顆淺淺的痣更加的柔和了他原本冰冷的外表。
那時候我就有個愿望,愿望很簡單,說出來也很可笑,但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悄悄告訴你。
我想他一輩子笑給我看,一輩子無憂無慮,一輩子不用擔心離別和傷痛。
真難和真簡單。
他說我偷他的日記本,我記著小學還是初中課本里的有句話十分應景。
怎么說的來著?
奧對!
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盛大學神在此補充一句啊,我只是只是想了解了解年級第一的心路歷程罷了。
那天中午的陽光伴著暖風,我不用猜都知道那小子肯定抱著他寶貝的不行的小白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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