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不都是墳嗎,有什么區別嗎?
洗差不多了,我把他抱在角落里的沙發上,他太瘦,瘦到能摸到他皮下清晰的骨骼。
我把床單換下去后,換了個白色的床單,看起來很干凈,和床上待過的人一樣干凈。
“人妻。”他在旁邊嘲笑道。
我邊向他走,邊把給他擦過的浴巾扔在他頭上,然后擰了條熱毛巾,避開腰間的傷口處,我抬眸看他,他望向我的眼神突然躲開。
我笑了一下,溫熱的毛巾擦過他的肌膚,他很白,腿又細又長,附著薄薄的肌肉,看起來勻稱也很有力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很多不大不小的疤凌虐了他這副得天獨厚的軀體。
有的顏色很深,看起來時間不短。
“很丑吧……”他低聲說道。
我手里的動作沒停,漫不經心的說,“嗯,不過男生有疤沒事,我覺得帥。”
我把他轉過去給他擦背,他的手指蜷曲捏著沙發皮,“你女朋友沒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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