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任宰任刀,無能為力,那就發泄吧,把我們的痛苦和快樂加在對方身上。
“我不需要。”他低聲粗喘卻一字一頓的說。
我的手翻開他的包皮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替他擼動著,他依舊掙扎,哪怕是他從沒體會過的致死的快感。
“我說,放開我,放,開我……”
“你不爽嗎?告訴我啊,告訴我你爽,你在我手下爽的都要死了對不對?”
“盛奕……你……放開……我不要……”江栩眼中含淚,嘴里嗚咽著不完整的話來。
我咬他的臉,“別哭,這么痛苦我們更要好好活下去。”
我另一只手伸到后面,第一次進去應該會難受,我反手抽出床頭的抽屜把套拿出來,套在手上,混著套上的油,慢慢的蹭著他的菊花。
江栩像被刺到,可快感如同潮水般像他用來,他從沒想過,性能帶給人如此大的釋放。
“還不要嗎?你叫我名字的時候我真爽啊,這種感覺只有我能給你,你要記住,只有我……”黑暗中我的眼神定定的看著不遠處,磋磨的差不多了,我的手指從他的后穴插了進去。
“啊……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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