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你長不過哥很正常,你說哥對你這么好你叫聲哥來聽聽好不好?”
“說話啊?叫不叫啊?”
“……”
“叫一個。”
“有沒有人告訴你,沉默就是委婉的拒絕?”
我假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還真沒有,你是第一個。”
“……”
我把他帶到了地下室,我爸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地方,但這是這個房子里,唯一一個不用被看見的地方,這里昏暗,無窗,潮濕,狹小但卻是唯一一個讓我感到自由的地方了。
我把他抱起,他沒反抗,他的手不知到擱在哪里好,在空氣中搖擺了半天才不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的手好涼,擱在我的脖子上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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