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媽在外地,我是他哥,我給他交。”
醫生看了一眼高出江栩半個頭的我,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點點頭,“跟我來吧。”
還好和兄弟擼串帶夠了錢,要不然還得回去取。
我本想坐醫院走廊的長椅上,但面對醫院黑魆魆的走廊不免有些空虛。
這些年架沒少打,醫院也沒少來,消毒水的味道和心里的不安,能把人壓死。
我不得不承認一個問題了,江栩在我身邊好像安心點。
于是我又回去了,我從門上的窗戶望過去,他睡著了,太陽穴貼了創可貼,人在輸液,眼睛閉著,碎發垂在眼皮上面一點,以往的我看到會興奮,可現在我現在一點心情興奮都沒有,相反的我有些苦澀。
我悄聲開門,盡量不發出聲音,可他睡的淺還是醒了。
我把單子擱在床頭的桌子上,他閉上眼,沒輸液的那只手蓋在眼睛上,好像并不想看見我。
“多少錢,我明天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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