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順著臺階走上去。
我居高臨下,他仰頭看我,我拽著他后脖領把人拎起來。
他雙腿打篩,勉強站著,手卻一直捂著肚子,我把他連拖帶拽的拽下臺階,他幾步踉蹌。
想反駁,但好像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一腳軟綿綿的沒踩結實臺階,全身的力量都傾倒,像骨頭化成水了向我倒來。
我下意識的扶了一下,然后撐著他的胳膊勉強叫他站住。
他的手出自本能的在我手上握了一下。
我總覺得有什么黏黏糊糊的東西沾我手上了,但天兒太黑我沒管,好像不多幾秒不到就干了,在手上形成一個動就會裂開的皮。
我把他拽下來最后一級臺階,要我說你們家這個家庭情況,住什么有臺階的房子,哪天誰一不小心把誰打死,幾節臺階就夠受的。
這時候樓上掛著的破吊燈不合時宜的亮了。
我們都覺得刺眼,可微微瞇縫的眼睛卻看見了我手上的東西。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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