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干的不錯。”我捏了捏她的臉,獎勵一樣的從兜里掏出一盒糖。
她笑著往我這邊靠,“今晚去哪玩?”
“沒想好呢,晚自習(xí)在你班門口等你。”
她點點頭,想想起來什么一樣,“對了,那個江栩怎么惹著你了?”
我眼神暗了下來,“不該你知道的別問,還有,視頻刪了。”
她追的我,感情里誰主動誰被動一目了然,不過我這人護(hù)犢子,對她小事都順著,但一提到江栩我就莫名的煩。
她和我搞了也有兩個月了,算是我這的一顆常青樹,本來以為在我心里有點分量,突然聽到我這樣說,她帶著驚訝嗔怒道,“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婊子了吧。”
哪個婊子?
江栩嗎?
我知道怎么哄姑娘,但我現(xiàn)在懶得哄,“你想怎么想都行。”
在班級后面睡了兩節(jié)課,感覺身體都舒暢了不少,好像課桌對比床對我的吸引力更大,反正老師一開口我就能睡個昏天暗地,不知時間為何物。
三四節(jié)是體育課,這不正巧了,我們班和十七班的體育課是一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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