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擰眉,肘部順勢在我的腹部用力一擊,這下打的我想吐,下意識的單腿蜷曲。
江栩提起我的領子,砰的一下把我推在墻上,“你他媽是人嗎?”
我提膝朝江栩的腹部撞去,抓住空隙將他撲倒在地,迅速反手鎖住他的喉,在我懷里奮力掙扎,街道的深處已經沒了聲音,只有我們倆濃厚的喘息聲。
“怎么著,心疼了?”我咬著牙說。
江栩已經被勒的說不出話,只能斷斷續續的叫,我手里的勁一點沒松,他強有力的生命在我的腕子處跳動,如果我再用力一點,他就會在我的手里沒了呼吸。
他的臉離我很近,眉毛處那道剛剛結痂的傷痕在清瘦白透的臉上清晰可見。
只要我在用力一點,用力一點……
突然我猛猛的啃向他的脖子,像是公獸撕啃自己的獵物一般。
最后在瀕臨絕望的瞬間我松手了。
江栩大概有些缺氧,在地上猛咳了一陣后,我提起他的領子,看著他泛紅的眼角,“你不配被人喜歡知道嗎?你這樣的野狗,就只配死在我手里。”
說完,我像丟垃圾一般的丟開了他,他不死心,上來拽住我的帽子,把我掀翻在地,揪著我的頭發對著我的臉就是幾拳,我也不放過他,我們扭打在一起,好像對方才是我們唯一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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