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條,又窄又黑,在夏天里充斥著垃圾味的街里邊最后一家,樓梯邊上掛著那個看心情才會亮的蓋著一層黃霧的燈底下就是他家。
我擦著打火機,悄無聲息的走進去。
你能聽見門里門外不知道誰家的中年女人又因為他老公沒洗襪子叫罵,然后就是男人粗獷的聲音,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噴發各種生殖器官,來這里得小心點,保不齊哪天就有一盆子泔水從窗外潑出來。
別問哥怎么知道的。
我走過去,奔著那個熟悉的看起來干凈一些的臺階上坐過去。
我在等他,這個點他不會回家的,因為他爸這個時候找了一丟人在家里打牌,我嚴重懷疑,外邊的燈泡就是被他爸的老旱煙熏黑的,他媽都不回了,更別說他。
他這個點應該在右側靠里的那趟街喂貓,還起了個名兒,叫什么江小白,要我說人都活不起了,還他媽養什么貓。
我不屑的輕聲笑笑,瞅著時間差不多了。
他爸那些挺著大肚子像有了幾個月身孕的男人從小門里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聲音銷匿的差不多后,果然一抬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江栩。
他見著我并不意外,我今天在他桌子里放了一堆垃圾混著粉筆灰和鼻涕紙,聽說他把桌子倒過來,恨不得把地板砸個底兒朝天。
他徑直路過我,和沒看見一樣,眼睛都沒斜一下。
我吹聲哨子輕笑,“你那個小相好,知道你住這種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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