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張被他撕毀的合照,幾滴粘稠滴在上面。
我想擦,卻擦不掉。
好冷啊,八月的天兒怎么這么冷呢,從手腳到心臟,好像泡在海水里。
也確實,窗外的鳴笛都聽不清了,悶悶的,我是不是溺亡了?
江栩,你他媽走慢點,要不老子追不上你了。
——
我叫江栩,我在我爹,我親爹!
江未明的毒打之下,凌晨進了醫院掛水。
我睡了三天,期間我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像走了一生那么長,夢的內容很模糊,我不想了,因為回憶夢本來就是一件費腦子的事兒。
我的腦子日后大有所用,不應該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夢里有個男孩,記不得叫什么名兒了,就記得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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