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們盡力了?!?br>
很可笑吧,醫生這句話是對我這個毫無血緣的人說的。
給他媽打了電話,他媽最開始以為我在開玩笑,后又打過來,到了早上九點她才匆匆趕來。
他拽著我的衣服問我為什么,什么時候的事情,剩下的話我聽不懂了,只記得她猙獰的面孔和那張和江栩似親似故的臉。
他走了。
我打開了他藏在床底的禮物,一個藍色的大箱子,上面還有一個超級大的蝴蝶結。
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封信,他說我不喜歡吃早飯,那芒果面包可以留在早上吃。
我想知道為什么是芒果,可他下面兩行就寫著,至于為什么是芒果,那當然是因為我喜歡芒果。
該死的默契。
他還說心情不好了可以捏他買的掛件,江小白要用自動飲水機,隔夜的水他不喜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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