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撞在我身上,手上的茉莉沒抓住散了一地。
我下意識的覺得恐慌。
不是他,他說好等我的。
他說好的……
我撥開人潮,住院部的樓下被警戒線圍成了一個圈,眼前的景象像是抽走了我的魂魄一般。
一個人躺在地上,身上淺藍色的病號服沒脫,身旁護士的手套上全是醒目的鮮血,帶著口罩的臉在人群中凄厲的喊著。
可我聽不到他們的一點聲音,此刻仿佛萬籟俱寂,天地安逸。
我有預感,躺在那里的人就是他。
腿好像有千斤一般的重量,一步都挪不動,我麻木的看著醫生護士把他抬上了擔架,在護士染的鮮紅的袖子里,看清了江栩的那張已經殘破不堪的臉。
秀氣俊逸的臉上是那樣的不堪,腦漿流了一臉,桃花眼里的瞳孔糊上了一層腦漿,為數不多的沒有被污染的眼白看起來十分恐怖,甚至另一只眼睛里似乎空空如也,像容器一般的盛著滿滿當當的腦漿,靠近太陽穴的眼眶骨也摔斷了,僅靠著可憐的皮肉組織粘連著。
我看著他那雙不會說話的眼睛,心里卻有個聲音喊著,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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