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他抱起來,可他像沾了什么臟東西一樣警惕的往墻角縮縮。
“是我……”
他紅腫的眼皮垂垂,我才發現額頭的血滴進了他的一只眼睛。
他任由我抱著,像條案板上的魚。
我抱著他,想把他融進骨血里,這樣他冰冷的身體會不會和我的一樣溫暖。
我把他送到了最近的醫院,住院的幾天,他沒問我那天的事,也不和我說話。
之后我找邵芬陽打架,邵芬陽不還手罵我二逼,換嫂子也不和他說。
他吃不了很多菜,我就買了粥。
他愛甜的,放點白糖吧。
他一口沒吃,全淋我頭上了,還把碗摔我面前。
操,腦袋上全是沒化的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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