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洐最懂怎么殺人誅心,他早知道我們搞上了,可之間只打了一次電話,他這人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絕。
他懶散的笑,他抬起手指摸我臉,散出來的煙灼的我眼睛痛。
“別著急啊,小朋友,我可以給你看直播。”
他打了個響指,手下的人上前把我拉回沙發(fā)里,然后打開了手機視頻。
“你他媽敢勾搭我兄弟!還發(fā)那樣的照片出來,活不耐煩了嗎!”
鏡頭轉(zhuǎn)的人暈,但一下我就鎖定了哪個是江栩。
囂張跋扈的邵芬陽拽著他的頭發(fā),他的臉蓋著一層血和泥,看不清面貌。
“去你的!”
鏡頭里的另一人一腳踹在他肚子上,這人我見過,也是平時玩的好的。
江栩趴在地上,剩下的幾人哄笑,把他架起來逼他看鏡頭,他鼻子的血流干了,粘在嘴邊。
“哎呦,這就不行了?在床上也這么不行嗎?平時拽的二五八萬的對誰愛搭不理的,你他媽的屁都不放一個悶聲搞我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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