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我走了,你就追上嗎?”他無法掙脫我的桎梏。
“你個騙子!”
他越發的煩躁,拼命的想掙脫我,我有些抓不住他了。
只好抱著他,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因為我除了對不起無話可說。
如果我再年長些,如果我的臂膀再有力些,是不是暴風雨來臨的時候,我就能站在他前面。
可這些不過就是我虛無縹緲的幻想罷了。
他躲在我懷里哭,我把他的頭埋在我的頸窩里,下巴抵在他的額頭上,我想我還是有點用處的吧,起碼還沒有廢物到連一個擁抱都給不了,可我能給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江栩連夜跑出來的時候,他媽還在熟睡,他喝了杯子里的藥后,開始上吐下瀉,我恨,我恨我自己在他最絕望的時候走掉。
我不敢把他帶到監控所能看到的地方,我抱著僥幸心理,他應該不會抽出時間解決我的事,我也提心吊膽,因為一旦他有動作,我除了還他一條命,別無他法。
就這樣,江栩被找回去的時候,他媽劈頭蓋臉的罵了他,她說了好多不要他的話,可我們都知道,她早就不要他了,愛是條栓狗繩,會拴住每一條為愛掘地三尺的狗。
幾天,江栩還是被逼出來了,他心思細膩,李叔上次的藥沒把他藥死,也許是太多次的絕望早就藥爛了他千瘡百孔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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