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治勳聞言,目光微轉,打量著蕭正衡。片刻後,他略微頷首:「本王也非不近人情。邊軍雖以防疆為重,但百姓遭災,也當仁盡己責。」
眾人聽聞,剛要松一口氣,只聽蕭治勳繼續(xù)道:「本王已派軍兵嚴防邊境異動,至於賑災一事,邊軍可調撥三千斛糧草,由地方府衙分發(fā),至於再多……恕難從命。」
三千斛糧草?這數(shù)量對一支擁有數(shù)萬兵力的邊軍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但對於十數(shù)萬饑餓的難民來說,卻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濟於事。
朝中重臣聞言,神sE各異。有人皺眉,有人嘆息,更有人憤然不平。
「王爺,三千斛,能解何事?」魏太師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滿。他曾親赴邊境視察災情,深知當?shù)匕傩盏目嚯y,三千斛糧食,連塞牙縫都不夠。
「救災是地方州府的責任,軍隊應當專注邊防,豈能越權行事?」蕭治勳語氣不疾不徐,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堅定,「況且,北境常年乾旱,糧食有限,軍備糧草皆靠分毫積累。民間饑荒,朝廷自有賑災之策,何必動用軍糧?此事已定,若有異議,還請陛下圣裁。」
蕭治勳的態(tài)度強y,已然不給任何討論的余地。殿內氣氛再度凝滯,眾臣面面相覷,卻無人敢直接挑戰(zhàn)鎮(zhèn)北王的權威。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一道平穩(wěn)而略帶沉思的聲音響起。
「皇叔此言……未免太過絕對。」
眾人回首,只見身著玄sE衣袍的三皇子蕭正瑀緩步出列。他面容清俊,氣質沉穩(wěn),目光如深潭般平靜無波,卻又隱含鋒芒。
「邊境災情確實由地方官府負責,但當下情況特殊,非常規(guī)手段可解。」蕭正瑀語調平緩,卻字字有力,「朝廷亦不可袖手旁觀,眼看百姓受苦。皇叔所言軍糧不可動,在下理解。然而,臣昨日已親查邊境,發(fā)現(xiàn)部分軍倉存糧過剩,遠超所報數(sh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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