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時序!”時愿憤怒地指向時序說:“他讓爸把他派到海外分公司了。”
溫時嶼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看向時序,時序同樣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溫時嶼知道這是默認的意思。
時愿還在控訴,越說越委屈:“你要去美國,那么遠,我要想你了怎么辦,我就不能經常見到你了。時嶼哥哥也不回家,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了。”
聽到被控訴的對象還有自己,溫時嶼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我以為你們談戀愛后,我就可以有四個哥哥了,可是我現在一個哥哥都沒有了。”
說到這里時愿直接委屈的大哭起來:“我想媽媽了。”
別的還好一提起媽媽,屋內所有人心都軟了,尤其是時明遠,眼睛瞬間透露出傷感。
時序嘆了口氣,蹲下來擦了擦時愿的眼淚,用妥協的語氣說:“我保證就算去了美國,我也會經常回來的好嗎?只要你給我打電話不管隔多久時差我都會接的。”
“可是美國好遠。”
“你忘了我們家里有飛機了?”
眼看時愿已經慢慢被安撫下來,溫時嶼也顧不上去想剛剛他說的談戀愛指的只有他還是有別人,連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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