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聽到的自稱溫以棠舊友的人很多,溫時嶼也沒有覺得太驚訝,只是點了點頭。
時明遠又問:“你爸爸呢?”
這個問題溫時嶼從小到大被問了無數次,如今再次被問起已經沒有了小時候的疑惑和不安,他大方地說:“我沒有爸爸。”
時明遠明顯一愣,他皺了鄒眉又說:“沒有是什么意思?”
“我出生起就沒有見過爸爸,小時候也問過媽媽,他說有些小朋友出生就是沒有爸爸的,因為我得到的愛已經很多了,所以有沒有爸爸也沒關系。”溫時嶼回憶起母親的話嘴角也泛起了笑容。
“后來我懂事了也大概明白我爸爸應該是在我出生之前就離開了我們,我更不會問媽媽了,不過確實像媽媽說的那樣,我并沒有覺得我沒有爸爸比其它同齡人得到的愛少在哪里,所以我也不在乎自己有沒有爸爸了。”
聽到溫時嶼轉述的溫以棠的話,時明遠嘴角也帶著一絲笑容,只是笑容中又夾雜著些許苦澀,半晌他才說:“你媽媽很愛你。”
“是的。”這個問題上溫時嶼不會有一丁點懷疑。
接下來時明遠沒有再說話,一直面色凝重地看著遠方,這里地處郊外,溫時嶼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只能看到黑茫茫一片。
周遭環境突然安靜下來,溫時嶼在這樣的氣氛中覺得有點尷尬,但又不能直接走,想到今晚很多人跟他說過的話,溫時嶼突然很想問一個問題,想到了他也就問了。
“時總,在你記憶里,我媽媽是個什么樣的人?”
時明遠這才轉過頭,看了溫時嶼沉默良久,才像從記憶中搜尋出了最佳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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