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林野未來老板的角逐者,為表誠意也怕林野留下心理陰影,溫時嶼連忙半是保證半是引誘地承諾道:“來我這里我是不會讓你去這些亂七八糟的酒局的,有酒都老板去幫你喝,你就只負責貌美如花,賺錢養……公司就行。”
聽到溫時嶼緊急剎車的話,林野忍不住又笑了,“你還真是見縫插針地說服我,不放過每一個機會。”
“那當然,拿下你我勢在必得!”溫時嶼一得意又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這句話可能不太合適,好像有歧義,只好裝作若無其事地喝牛奶。
幸好林野也沒有對他的“勢在必得”言論做出回應,也和他一樣裝作若無其事地咬著吸管。
“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對我開出那么豐厚的條件,你只要拿當年的事情威脅我,無論是輿論還是人情上的威脅,我都會答應你。”
林野的聲音和冬日晨間的風一起飄過來,風吹的整個胸腔和心臟都涼涼的,喝下去的牛奶好像都結了冰。
溫時嶼的睫毛微微顫動,然后開口:“我不想,林野,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是一個為了利益不顧人情的人,你知道的。”
林野突然很大幅度地點了點頭,竭力表明他很贊同溫時嶼的話,同時他又彎起嘴角,只是帶著嘲諷:“可是你也知道,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利益為重,為了前途可以拋棄所有的人,你六年前就知道了。”
溫時嶼只是淡淡地回答:“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所以你會認定我會為了這些條件動心。”林野突然咄咄逼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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