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帶著視死如歸的決心拿起了菜刀。
正在沙發(fā)上坐著的林野突然聽到廚房傳來一絲驚呼,然后是菜刀落地的聲音,趕緊起身沖向廚房。
正舉著流血的手指頭在水龍頭下沖水的溫時嶼沖他尷尬一笑,指著臺面上表面滴著不屬于自己物種血的豬五花,“這新鮮的肉太難切了,刀一滑就這樣了?!?br>
“有醫(yī)藥箱嗎?”林野把溫時嶼拉出了廚房坐在沙發(fā)上,在溫時嶼的指示下找到了醫(yī)藥箱,然后蹲下仔細處理溫時嶼手上的傷口。
溫時嶼感受著手指在酒精的刺激下泛起的痛感,眼睛卻盯著林野低垂的睫毛。
最終的結局就是原本有求于人想要大展身手的溫時嶼端坐在客廳,而讓他受傷的裝備,圍裙,菜刀都被林野接手了。
望著林野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溫時嶼愧疚不已,不過想想林野做的菜,也已經六年沒有吃到過了。
林野做起飯來很快,當他叫溫時嶼開飯的聲音傳來時溫時嶼正在酒柜前挑酒,望著酒柜里一排排品種產地不同的紅酒,他思考了一下卻把手伸向了頂層的茅臺。
怎么說也是商業(yè)合作,已經失去了做飯誠意的他在酒上更不能馬虎。
溫時嶼走過來的時候林野正把一道菜端上餐桌,他隨口問道:“什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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