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動習慣就回到了從前,以前每天溫時嶼都會向林野絮絮叨叨自己所有的心情和經歷,林野大多都是沉默的聽著。溫時嶼及時打住,現在林野已經沒有傾聽這些的義務了。
“剛剛怎么了?”林野接的很自然,語調帶著輕微地上揚,好像真的對溫時嶼的經歷很感興趣。
“剛剛訛了我弟一筆錢,順帶打聽了一手八卦。”溫時嶼簡略的概括到。
“是上次你和時愿聊得嗎?”
“你聽到了啊?”
“客廳就那么大,很難不聽到。”
溫時嶼也笑了,又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太多,趕緊轉回正題:“那我剛說的那位律師你想見嗎?”
林野好像有點拿捏不準,反問道:“你覺得我應該見嗎?”
溫時嶼從走出明瑞大廈直接給林野打電話,一邊說一邊慢吞吞地向停車的地方走,冬日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曬得暖洋洋的,剛剛結束新年假期的城市又恢復了喧鬧,街上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還殘留著新年的喜氣。
走到車位旁,溫時嶼眼前就浮現出除夕那天他看著林野從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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