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不顧警察的阻攔,一把越過警戒線就沖進了院內,后面的人邊喊邊追了上來,他只顧著橫沖直撞的尋找著,很快他就找到了,還躺在地上被白布罩著的陳禾。
他還沒來的及沖上去看他一眼,就被警察抓住了,強行將他帶離現場,他拼命的掙扎,嘶吼,耳邊警察的威脅聲根本無法使他的動作停下來,他眼睛泛紅的死死盯著地上的陳禾,只是想再看他一眼。
很快陳禾的父母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一看到阮星面部就變得猙獰起來把手里的包砸向了他的臉。
“你還好意思來,要不是你我兒子會變成這樣嗎?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包上的金屬劃破了阮星的臉,鮮血順著他的臉上流了下來,他不再執拗的盯著陳禾的方向,用通紅的眼睛轉向了那兩個至今無法認識到自己錯誤的人。像一只困獸,眼神帶著濃濃的恨意,恨他們奪走了他唯一的愛人。
在這樣的注視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陳禾父母突然也沒了氣勢,聲音也沒有那么大了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說的有錯嗎?”
“大家快來看啊,都是這個小畜生,一個夜店陪酒的,還被男人睡,把我兒子帶壞,我兒子本來多么乖的孩子,還考上了a大,現在都讓他給毀了。”
或許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底氣,那個一貫把自己裝扮的精致美麗,舉手投足都盡量優雅的女人像一個潑婦一樣喊了起來,試圖讓眾人站在他這一邊。
不明真相的群眾聽聞這些話,瞬間也開始吵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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