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愿沒注意到溫時嶼的異樣,還在得意地向溫時嶼展示她那疊起來可以揣進口袋,打開卻有兩米的特制燈牌。
“是不是超厲害啊,時嶼哥哥?溫時嶼!”時愿注意到溫時嶼一直在盯著燈牌出神,顯然沒有聽進去她說的話。
“燈牌有什么問題嗎?”
燈牌沒問題,我有問題,溫時嶼心想。
他猶豫片刻狠心開口道:“我剛來的路上接到你邊淮哥哥的電話,說他出車禍了,我得趕緊趕過去,要不你讓你哥哥陪你去?”
對不住了邊淮,就當是你害我上熱搜的賠禮吧。
“啊?怎么這么突然啊!”時愿雖然偶爾任性但是并不是不講道理,這種情況下不會強求溫時嶼和她走。
但她還是難掩失落的垂下頭,“哥哥他肯定不會帶我去的,他剛剛進入公司一天可忙了。沒事下次去也一樣的。”
她邊說邊將手里的燈牌收了起來,溫時嶼想到她昨晚興奮的給他打電話說自己已經訂好了酒店,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溫時嶼只需要跟她走時興高采烈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咬咬牙叫住了把東西從車上拿下來的時愿。
“算了走吧,我帶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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